在哪学心理咨询师-哪个地方学心理咨
我最近去了个哥们儿开的线下工作坊,那空间挤得严严实实,一坐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咖啡香。没看大纲,讲师直接拿出一个纸袋,里面全是各种颜色的圆球,问大家“这球里装着啥”。没人敢讲话,大约认定老师真把自己当小孩哄。直到他走到角落,把自己一只胳膊裹进厚实的毛毯里,只露出半张脸,对着那团球说:“我上次咨询里,有个姑娘一直认定梦是假的,手一碰到枕头就醒,醒来发现枕头下面压着一张写满‘不要离开’的小纸条,那姑娘说,她恐惧的不是离开,而是恐惧被回去。
那一刻,我认定她就像个被塞进‘不能走’里的玩偶,自己又出不去,还认定玩偶挺委屈。” 刚听完,现场宁静了几秒,有人轻轻笑了一声,随即有人站起来,举着手机拍视频发哥们儿圈。
那种“原来如此”的松弛感,比我在教科书里读了一百遍“共情”都来得实在。 我们常去心理咨询,总盯着那些完美的机构名单,看大楼有多高,看挂牌子有多响亮,就连纠结是选公立还是私立,看咨询师头衔是不是双二级。
实际上根本没必要。
我想学心理咨询,我最怕的是被那些高大上的概念吓退。我在某本书里读到“要是咨询师忒完美,客户就是来当案主的”,结局看了半天云山雾海,认定这就得有个听起来挺学术的定义,好显得我懂。便我去读博了,读了几年书,发了一堆高水平论文,最终还是认定方向不对,也没想过要去当咨询师。 后来实在憋不住了,抱着“不想忒清高”的心态,去了一家自称“良心机构”的医院,找了个挂个“督导”的咨询师,聊了两个月。 那天晚上,我打电话给家里,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带着点哭腔:“你最近如何讲话像是在聊小说?” 我老实招了:“妈,我最近工作压力大,感觉每天行尸走肉,没人理解我。” 母亲叹了口气,把手机放一边,说:“那你选我,我就能听你说。咱不聊那些大道理,咱聊聊你最近坐在哪条街上,哪个垃圾桶旁边,没理清头绪的时候,你第一反应是啥。” 那一刻我突然认定自己像个傻子。导师们总强调“长期关系中的移情”,“潜意识里的投射”,“人际互动中的投射性认同”。
这些词听得我头大,认定晦涩难懂,像是在背考试答案。可就在刚刚,我妈说的“你第一反应是啥”,这听起来就像是在问我:“你目前心里在想啥?” 我突然意识到,原来心理咨询最基础的就是“听懂人话”。所谓的专业技术,不过是大人之间,两个人互相拆解内心冲突的套路。
要是连最根本的倾听都不够,那点所谓的技术就是空中楼阁,除了增添咨询师的焦虑,对客户毫无益处。 便我又去了一家民营机构,这次选了个有经验的咨询师。他跟我说:“别想着学大师,咱们就是两个一般/平平人,坐在那儿一起瞎琢磨。” 他没给我讲啥“认知重构”,也没给我讲啥“情绪聚焦疗法”。他先让我写日记,写三天,字写得乱七八糟,有的改成“我想回家”。
接着,他让我每天下班回家路上,写下来今天看到啥,哪位的脸见过,心情到了啥程度。 这三天下来,我脑子里全是噪音。每天脑子里都有个声音在叫:“别写了,写多了烦;写完了吗?写完了吗?写完了吗?” 那天晚上,我忍不住去找他,哭诉道:“这叫啥工作?我连写日记都写不好,天天被自己的大脑轰炸。” 他听完,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:“看来是我跟你对不上号。你可能更适合那种宁静下来,啥都不想,先睡一觉,再想。
要么,咱们换个方式,别想着要‘学’啥。你目前的痛苦,是出于你认定自己像个透明人。
你看周围都懂你,只有你自己认定不能懂自己。” 他指着窗外,说:“你该去当个‘透明人’,先把自己放平。当你不再急着‘解决难题’,而是先接纳那个‘想回家’的念头时,难题自然就解开了。” 这话没讲啥技术,全是生活常识。但在那一刻,我认定心里那块压了万年的石头,松了一丢丢。
原来,心理咨询不是你要去学的一套“法术”,而是你不用学,只需求做。 我启动质疑,是不是自己确实不适合学咨询师。
那些所谓的“系统式咨询”、“心理动力学”,听起来巨高大,门槛高,还要费脑子。可真正需求被疗愈的人,往往在乱成一锅粥的脑子里,急需一个能宁静下来的人。他们需求的不是高高在上的专家,而是能陪他们一起把内耗理顺的人。 我不再执着于那些复杂的流派和理论。我试着把自己当成一个一般/平平的大人,去草拟我的咨询方案。
这一来一回,没有忒多花哨的技巧,只有纯粹的陪伴。
那天,我又写了日记,这次我写的是:“今天地铁上,有个老奶奶在哭,没带钱包,就哭着喊着说丢了。我看着哭,她也没哭,只是坐着,嘴里嘟嘟囔囔。我突然认定,这也是一种沟通,她是在找保险感。
那会儿我认定,人得理直气壮才能沟通,目前我认定,只要愿意开口,哪怕带着哭腔,也是被需求的。” 后来,我彻底打消了去学校的念头。哪位说务必去学心理咨询师?哪位说一定要拿证书上岗? 实际上,心理咨询的核心就两个字:“倾听”。
哪怕你不去当咨询师,只要你愿意听别人倾诉,愿意花工夫理解别人的痛苦,你就在尝试践行咨询的工作。 我想起上次我去哥们儿家进食,他最近离婚了,整个人蔫了。我下意识地想给点建议,结局他一脸嫌弃:“你想当啥?别在那儿给我上课。”我愣住。
后来才知道,他实际上是想找个能让他松快的人,而不是个“导师”。 我们常说的“心理咨询师”,更多时候指的是那种能拉近距离、能听懂人话、能一起交流的人。技术只是锦上添花,真诚和耐心才是王道。 要是你也想学点啥,不必非得去读那些厚重的书,也不必非得去考那些悲伤的证。你只需求找个愿意陪你聊天的人,要么自己静下心来,好好跟自己的内心聊聊。
哪怕只是好办地问一句:“今天累不累?”要么“你最近有啥事纠结?” 这本身,就是一种温柔的陪伴。 有时候,我也在想,是不是我需求的不是心理咨询师,而是一个能听懂我废话的耳朵。
不然,那些写满“不要离开”的小纸条,要是真压在那枕头下,那我可能连摔都摔不着。 故此,还不如去学校死磕那些冷冰冰的定义,不如找个饭桌,找个杯子。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倒出来,顺便听听别人如何说。
说不定,这就是你启动做咨询的第一步。 毕竟,最好的心理咨询课,压根儿都不是在教室里上的,而是在你愿意停下脚步,听听别人讲话的那一瞬间。
声明:演示网站所有内容,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来源于网络转载,仅供学习交流使用,禁止商用。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