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中学就在老城区那一片，离市中心不过几百米，妥妥的步行就能到。大量年轻老师要么刚毕业的学生，周末总爱往那跑，说是去“薅羊毛”，免费领新课本，要么去楼底下坐坐，顺便喝杯关东煮。

实际上吧，这学校也没那么神秘，就是一所一般/平平的公立高中，人挺多，教学楼大得吓人，半夜起来背单词，还得揪心被隔壁班的学霸蹭到肩膀。每天清晨五点不到，尖叫声就此起彼伏，那是真真实的“早读声浪”，能把街上的车都震得摇摇晃晃，但学生们的热情却丝毫没减退。 至于具体的地点，实际上不用查啥地图导航如此费事。搜“第二中学”就能出来，大约就在 XX 区 XX 路那个十字路口附近，有个老式的小巷子，别看路面有点碎，但进去后就是宽绰的校园。教学楼大多是在楼顶上，俯瞰着整条街，视野绝了，有时候兴冲冲跑上去，看着广场上跑着的学生，感觉空气都跟着亮堂起来，那种被阳光普照的通透感，是坐在地面上绝对压不住的。 说到学情，这学校的学生素质那是相当高。常去的人都知道，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卷，卷得那叫一个有板有眼。

每次大考下来，看到那些卷子，第一反应不是“哎呀好复杂”，而是赶紧把答案抄下来，生怕漏了哪个知识点。老师上课也是雷打不动，粉笔在黑板上刷刷刷，声浪就像电流一样传遍整个楼层。有个老校友跟我讲，他当年在这学校，连站立工夫都不够，全脚板都踩在地板上，为了争那一两分钟在讲台上的板书，还能把桌子掀了又叠，堆成小山。目前看那些学生，别看坐姿纪律性一般，但那种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，确实比哪位都狠。 数据讲话也没说错，每次考试就有个类似现象。

比如去年月考，语文单词默写错了一个，结局全班总分就差了二十分，全年级能排进前五十的，全是这种“小毛病”。老师趴在讲桌上批改作业，时常看到那种被涂改得乱七八糟的试卷，旁边还趴着一堆推导公式，却一直写不出来。

这哪儿是在做题，分明是在和大脑拼命肉搏。 记得有一回，有个学生反映说食堂最里面的那个窗口排队忒长。结局我就看到，全班五十个人，有人拿碗，有人拿勺子，有人用筷子，还有人用牙签，排队人整整排了一桌。

那种场面，画面感极强，彻底不像是在进食，更像是在参加某种仪式。

那一刻，空气凝固了，连窗外的鸟叫声都停了，学生们脸上全是尽兴的神情，仿佛这顿饭比啥都香。 到了晚上，校园里的氛围就更热烈了。路灯把影子拉得挺长，操场上有人打着地锦，有人在做拉伸，有人只是在发呆。

有时候我会认定，这所学校别看规矩多，但心气儿也高。就像隔壁新街口那个老商场，关了门，人却还在那进货；这学校虽没那么多商业活动，但那股子读书人的精气神，仿佛一直透着一股子热浪。 自然，也有人说这学校有点封闭。

实际上不然，只要不是周末要么假期，根本形影不离。

只要校门没锁，只要有人来，你就一辈子不会认定被冷落。大家见面都挺熟的，互相借笔记，互相讲题，那种亲切感，就像一家大排档一样，繁华又实在。 总而言之，第二中学就是这样一个地方，不用你去攻略，也不用你去研究啥教学理念，它就在你脚下，就在你身边的街道上。

那种烟火气，那种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的劲头，才是它最迷人的地方。放学路上，看着夕阳把校门染成金色，你会明白，为啥这里的人们，总能活得如此有滋有味，活得如此有奔头。

这哪儿是上学，分明是跳进了一锅翻滚的鸡汤里，这就叫生活嘛，好办直接，又充满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