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哪里有学厨师的-附近学厨师哪里
我住在老城区,周围这味儿挺冲的,中午得去批发市场凑合,但说实话,我最近就想找个正经灶台了。
那会儿跟人混饭,总听人抹黑那些大饭店,说是“流水线”“没有灵魂”。
后来我自己试了试,发现所谓的大牌,真正好吃的往往都不如何显眼,还是那种巷子里的小馆子,老板年岁大了,手指头头磨得发黑,但菜那个味儿,真叫一个让人上头。 说到学厨师,说实话,这行没门槛,顶多就是个磨刀匠,只要你肯下厨,往哪去都能混口饭吃。我在南门口那家“老味道”吃过了,老板姓李,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大爷,讲话慢吞吞的,专管人。他让我们去练功房,桌上摆着两摞锅,一大一小,还有一盆白开水。练得正起劲,他慢慢地说:“火候这事儿,全看心里有没有数。心热了,火就旺;心冷了,火就低。你手里的刀,切的一样大小,是出于心一样宽。” 这话听着挺虚,但蹲在灶台边听了半宿,才让我不至于天天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后来我才明白,学厨师不能光听故事,得真刀真枪地切。我第一个月就是切白菜,切得七零八落,姚记老厨师就摇头,说手稳了再讲话。 不过,这行最妙的是“改”字。
那会儿我认定厨师就是炒、煎、炸,一锅端。
后来才发现,大厨没锅,全靠嘴。我路过一家面馆,老板没讲话,递给我一张纸条,上面画着一张巴掌大的面,旁边写着“加辣、少盐、少油”。我照着做了,面坨了,汤撇了,味道却变了。
那一刻我突然懂了,厨师不是把菜端上桌就完事儿,而是和食客之间的一场交易。 在武汉的东湖那家“知音面馆”,我跟着师傅练了半个月。师傅是个女的,人瘦得像把干柴,眼神却亮得吓人。她教我的不是刀工,而是眼神。她说:“面要送到嘴里,你才能知道酸了没。”我照做,面端上来,她只吹了吹,没加任何调料。我烫嘴的,她说是“干”;我吃了一口,认定忒咸了,她说是“没放盐”。
最终,我们俩一起往面里加,一边加一边骂娘。但等到那碗面端到嘴边,我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这就是学厨师的代价,你得跟陌生人过一辈子,还得承受他们挑剔的目光和挑剔的味蕾。 想学确实得去几个地方转转。
起初得去二道桥,那里全是“东北菜”和“川湘菜”的聚集地。别看你们可能会说那是大杂烩,但你要知道,真正的菜系高手,往往就在那种最凌乱的角落里。去“老凤凰”,老板是个雷打不动的大哥,专做辣子鸡和酥肉。他在后厨转悠,看着我们手忙脚乱,嘴里就念叨:“这鸡皮那肉滑,你手底下有活计不?”我们拼命切,他看着,点点头,然后转身去接电话。 还有一种地方是专业的烹饪学校,比如广州的广园大厦那家,要么深圳的麦帅。
那里的环境好,设备新,但学费贵,还得看你能不能受得了折腾。我在深圳听说了,那里的厨师练手,是每天往锅里下死功夫,把锅烧得通红,把菜下进去,火苗大开,油星四溅。练得好,一个月能学会做几道拿手菜,练得差,半年也出不了一个半成品。
那种苦,就像我们练手撕辣椒,手皮都要裂开了。 自然,目前也有个“捷径”,就是APP 上那些“报名培训班”的一键下单。你点选个菜系,选个学校,付了钱,人家给你发个证,说“恭喜你,成为一名大厨”。
听起来挺美,但你要知道,这个证书连你炒菜用的油温都过不了。
那些学校,大量是收学费的,你交了钱,老师也是签了合同的。 实际上,最顶级的厨师,不一定非要考啥证,也不一定非要住那么大的别墅,他们往往就住在那家不起眼的餐馆里。我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面馆刷过墙,那面老板叫赵老板,只有一张桌子,一张椅子。他做的红烧肉,不用任何色素,全靠冰糖和老抽。吃到嘴里,你没办法说好吃,但你闻到那个香味,整个屋子都甜了。 学厨师,确实得靠脚。你不能坐在家里想,得端着碗出去尝尝,哪顿好吃回来哪顿重做。你要像那面馆里的老厨师一样,跟顾客讲话,跟菜讲话,跟工夫讲话。 最终说点实在的。
要是你确实想学,别只看那些花里胡哨的教材。去菜市场买点新鲜的食材,去冰箱里翻找一些边角料,去当地最好的面馆蹲守半天。你会发现,真正的味道不在书上,而在你自己饿得咕咕叫的时候,那口略微咸一点的汤汁里。别指望花几万块就能学会一门手艺,哪怕只是学会如何把肉切得对味,要么如何炖出一个让人想哭的汤,那也是师傅的恩赐。 不管你想学做川菜、苏菜还是粤菜,只要肯吃苦,肯观察,肯在烟火气里扎根,十年之后的你,可能确实能做出让人铭记的味道。
那时候,你不再需求问“附近哪儿有学厨师的”,出于你自己,就是那个灶台,是那个锅,是那个一辈子也下不完的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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