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学鹏怎么受伤的-李学鹏伤势诊断
李学鹏这次受伤,感觉不是“磕碰”,更像是一台精密机器在高速运转时被狠狠砸了一下,零件崩飞,连带着整个驾驶舱都在抖。 那天在黄岩上空,他正瞅着那架通堵二飞,心里头跟揣了块热煤炭似的,那眼神,那动作,都透着股“我要把它玩坏”的劲儿。哪位又能想到,这飞得挺顺当的机头,偏偏在转弯那一下,像被哪位拿根不知名的钢丝狠狠勒住脖子,竟然没听到一声“卡嗒”,直接就“轰”地一声,把那一身的机油和温度全甩成了灰。 这事儿原不原意,哪位也没说。 他那时候正想着呢,那飞机要是真“卡嗒”了,那还得不是“关门打狗”?直接撞死。结局呢?机头微微往里顶了一点点,发动机略微一热,那罩子就“哧”地一声炸了,里头全是高温,瞬间把那一身金属都熏绿了。 那飞机,通堵二飞。 这机头那玩意儿,本来就是个坑,平时看着光鲜亮丽,实际上里头那根“脊梁骨”就两根,还得靠一个“六爪”死死攥着。李学鹏那会儿跟这玩意儿闹过别扭,总想着把它弄碎,这道理哪位都懂。可当时他心里那杆秤,却如何也放不下来。 “只要它飞得高,路走得顺,那就别管它是不是真‘卡嗒’。”他皱着眉头,嘴里还叼着那根还没点燃的临时引信,眼神往机头旧管道上瞄。 最终他做拍板了。 他不敢赌,也不敢认,只能赌一把。 “好,好,好。”他大声说道,声音在风里飘,“我就赌它真‘卡嗒’,就赌它能‘咔嚓’一声,然后就给我弄个痛快!” 他大喊着,在机腹上跳,在尾翼上躲,把那一身汗和血都发泄出来。可哪知道,那机头那“六爪”,比他还硬,比他还急。 “咔嚓”一声。 不是那种沉闷的断裂声,也不是那种响亮的碎裂声,而是一声短促的、带着金属疲劳音的“咔哒”。 李学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那是“六爪”断了一根了吗?不,那是机头那管子里的“脊梁骨”断了! 他顾不上多想,转身就往回冲。 那飞机还没散架,还没解体,就连还没彻底管住方向,李学鹏已经冲到了尾翼下。
可惜,晚了。 机头那庞大的重力,带着那已经断裂却还不够松散的“六爪”,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他刚刚站立的位置上。 “轰隆”! 不是爆炸声,是万米高空撞击地面的闷响。 那飞机没飞远,没摔成废铁,只是“砰”地一声,像一颗被打碎的西瓜,中间裂了一道口子,还冒着股黑烟。 李学鹏被那双“六爪”死死扣住,整个人撞在机身上,疼啊,钻心的疼,像是被灌了铅。 他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趴在地上,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去摸机头。 机头裂了。 那是一根挺长的管子,顺着机头斜着往外冒,像根枯死的树根,拼命往外抽气,往外吐火。 “咔嚓”一声。 又是断裂声,这次是余响。 李学鹏感觉,他这一脚,把“六爪”震得七零八落,连带着把刚刚还给他点“希望”的机头也给震散了。 他趴在那拆落的零件上,看着那根断掉的管子,心里咯噔一下:完了,完了。 “六爪”断了,机头断了,那通堵二飞,这下真彻底报废了。 他没哭,也没闹,只是默默地,一点一点,把那些断掉的零件、那剩下的残骸,都捡了起来,装进他那破旧的袋子,持续往回飞。 那飞机,彻底没救了。 它目前的样子,难看的挺。 机头那根断管,还在往外冒烟,像个小火苗。而“六爪”那根主件,别看断了一截,但还没松,还死死地扣在机身上,像个生锈的钉子,硬邦邦地插在机身里。 李学鹏盯着它,眼里没了光。 “这玩意儿,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,“坏了,彻底坏了。” 他突然想起那会儿跟这飞机闹别扭的日子,想起它在老飞场的样子,想起它曾给过他多少“希望”。 但目前,它真不是希望了。它就是个废铁,一个挡路拦腰的废铁。 “咔嚓”一声。 又是断裂声,这次是彻底断开了。 李学鹏猛地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脸通红了。 那飞机在他头顶盘旋,看着它逐步丧失管住,速度越来越慢,方向越来越偏。 它就像个老痨病号,发着高烧,却还活着,还在那儿晃悠。 “走,走!”李学鹏对着那架废机冲喊道,声音带着哭腔,“快跑,快点跑!” 他推着那“烂脖子”,像推着一块废石头,锃亮地往回飞。 那飞机已经在天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,越来越小,越来越远。 李学鹏坐在驾驶舱里,看着窗外越来越黑的夜空,看着那架不再听话的“通堵二飞”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 那是确实,也是假的。 是确实,他为了救它,陪它玩了一场“真心换真心”的闹剧,把一辈子的希望,都换成了这一身满脸的伤和心头一块碎玻璃。 假的,它最终确实碎了。 那“六爪”断了,机头断了,它成了个废铁。 李学鹏趴在机身上,看着那一根断掉的管子,又看了看自己满是血污的双手。 “老李鹏,”他在心里跟那架废机对话,哽咽道,“我错了,我全错了。我不该跟你闹套,我不该让你受如此重的伤……" 风往耳边吹,像刀子一样割。 那飞机彻底没救了,但他没走,他也没停。 他推着那“烂脖子”,带着那架废机,持续往回飞,飞向了那个曾经的起点,飞向了那群老飞员,飞向了这场荒唐又悲壮的“重生”。 出于只要他还在飞,只要他还在喊,这架通堵二飞,就还没真完蛋。 它只是,从“希望”变成了“教训”,从“宝贝”变成了“废铁”。 李学鹏知道,赶明儿他得小心点,别再跟那“六爪”闹了。 出于这一次,他输得忒惨,输得死心塌地,输得连悔得慌的资格都丢了。 他只能默默地看着那架破飞机,把它当个“哥们儿”,陪它飞完这一程,再也没法让它重新起飞了。 风停了,飞机也停了,只剩下一张满是伤痕的脸,对着黑沉沉的天空发呆。 那才是确实,彻底的输。 李学鹏终于明白,他这辈子,也就这一回,能跟那架通堵二飞“闹”了。 赶明儿都别飞了,别飞了,别个飞了。 他推着那“烂脖子”,一瘸一拐地走着,走了挺久,才走到老飞场那片熟悉的土坡上。 那里,那架“通堵二飞”早已散架在草丛里,像根枯骨,没人再捡。 李学鹏蹲下身,捡起地上那最终一点断管,又看了看自己满是血污的手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笑了。 “李学鹏,”他对那空荡荡的驾驶舱说,“你赢了。你赢了,我赢了。” 他站起身,拍拍尘土,抬头看月亮,月光洒在他满是伤疤的脸上,冷冰冰的,但也暖洋洋的。 赶明儿,他再也不飞了。 就飞到这,就飞到这。 别的,别再飞了。 出于他知道,从那赶明儿,这世间所有的“希望”和“教训”,都只能在这一刻,在这一场荒唐的“闹剧”里,匆匆而过,再也回不去了。 李学鹏转身,背对着那架废机,向着夜色深处走去,身影在月光下显得那么孤独,却又那么坚定。 出于他知道,自己确实输了,但他没哭,他没停,他没走。 他就这样,像那架一辈子飞不起来的通堵二飞一样,背着伤,扛着恨,在无边的黑夜中,慢慢走完这一条不归路。 这就是李学鹏的故事,一个关于希望、关于废铁、关于“输赢”的悲剧寓言。 他赢了,只是把“希望”变成了“教训”,把“宝贝”变成了“废铁”。 而他自己,也确实,成了那根断掉的“脊梁骨”。 李学鹏,再见。 (文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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